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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与霜 秋晨的颜色和味道

选自《博物》2008年第9期,个人发表的文章

《博物》2008年10月 撰文/何勃亮摄影/唐志远 http://cng.dili360.com/nh/jcjx/2008/09271925.shtml

晴夜、静风,地面附近湿度大、高空干燥,这便是露水浓的时候。在少雨季节,清晨出现的露水是植物们难得的补给。

秋天是一年中最丰富浪漫的季节,日历上用种种漂亮的语言描述着秋天的细腻:露水、秋分、寒露、霜降,秋分便是秋意最浓之时,而围绕着秋分前后,便是露和霜的时节:白露的意思是“露凝而白”,白露开始就表明晚上的露水比较多,天气已经转凉了。这个时候,华南经常会有秋雨出现,一般还是连绵的阴雨天气。按气候学定义,开始进入秋季。而寒露则是“露气寒冷”,“将凝结为霜”后便是霜降,到了霜降时,狗熊们就要存储好食物,准备倒头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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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成桐先生《论高等教育》

著名数学家丘成桐先生6月2日在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做了题为《论高等教育》的公众演讲,演讲对比国内外高等教育历史,点评当今中国高等教育。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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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天文学方法确定颛顼的历史年代

赵永恒 刘高潮

中国的历史源远流长,但是,有纪年的历史却仅从共和元年(即公元前841年)开始。在2000年,“夏商周断代工程”正式公布了《夏商周年表》[1],把中国的历史纪年由西周共和元年向前延伸了1200多年。

在“夏商周断代工程”之后,自然提出了对“五帝时代”的研究,这就是正在酝酿中的“中国古代文明探源工程”[2]。然而,传世文献对三皇五帝的记载非常稀少,甚至关于三皇五帝本身就有多种说法。以五帝为例,有人认为五帝为黄帝、少昊、颛顼、帝喾、尧,也有人认为是黄帝、颛顼、帝喾、尧、舜。而关于五帝生活的历史年代就更不清楚了,仅知道五帝是在夏朝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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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年代之历法钩沉

今日下午,在办公室和赵老师讨论星图软件的时候,赵老师给我讲了一下他的一些天文年代考古学的成果,很有意思,我这里先转载两篇他的文章,大家可以看看天文与历史是如何结合的。

转载自:远古文明

黄帝年代之历法钩沉

赵永恒 王先胜

华夏儿女自认为是炎黄子孙,尊黄帝为“人文始祖”。可自秦汉之后,人们对黄帝的历史年代就不很清楚了。司马迁在《史记》中说:“余读谍记,黄帝以来皆有年数。稽其历谱谍,终始五德之传,古文咸不同乖异。夫子之弗论次其年月,岂虚哉!”

20世纪初,报刊上讨论过“黄帝纪元”问题,如1903年的《黄帝魂》认为,“黄帝开国”是在公元前2711年;1903年的《苏报》认为是在公元前 2491年;1905年的《民报》则认为是在公元前2698年。20世纪中叶,翦伯赞在《中外历史年表》中,将五帝和夏、商、周各帝王的年数加起来,从公元前841年往前推算得出,黄帝开始执政是在公元前2550年[1]。

20世纪末,随着中国考古学的飞速发展,考古学界也对五帝时代进行了讨论。其主流观点是将龙山时代(公元前3000年至公元前2000年)视为“五帝时代”,与炎帝、黄帝、颛顼、帝喾、尧、舜活动的时代对应起来,不少学者将黄帝年代定为仰韶文化晚期到龙山时代早期(公元前3500至公元前2500年)。但许顺湛、黄怀信、陈连开等少数学者认为,炎黄时代与考古学上的仰韶文化(公元前5000年至公元前3000年)相对应。他们甚至明确指出,仰韶文化的半坡类型对应于炎帝文化,庙底沟类型对应于黄帝文化[2],黄帝年代在仰韶文化中晚期[3]。这是根据各个考古学文化的特点来判定五帝活动的时代或对应的考古学文化,并由碳14测年数据来给出其年代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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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八卦

原文据说是从网易来的,我以前从BBS上下载的。今天偶尔翻到,就整理出来大家乐一乐,纯属娱乐,道听途说,如有任何错误,本人概不负责。文中的“我”可不是我自己哦!

1. feymann那扯淡的直觉,他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装牛b,明明自己也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作出来的非得装着一晚上想出来的,用来打击别人不过他也碰上过对手,有次碰上个速算的大牛,从此他知道在某些人面前不能吹牛b 。

2. feymann 这人表面上不在乎名声,实际上很虚荣他有次跟个朋友参加聚会,他路上抱怨说自己为盛名所累,讨厌人围着,他朋友安慰他说今天没有物理圈的,我不说,没人知道你得过nobel,于是他朋友很老实的遵守诺言,可是宴会开到一半,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feymann是nobel了。他朋友很郁闷,找了个人一问,原来是feymann自己到处说的,典型的甲方乙方徐帆表演的那个明星的现场版。

3. 关键是feymann虽然的确不错,但是他自己吹再加上别人帮着吹,吹着吹着就真的让人受不了了,比如那个所谓的拒领nobel奖,而且这个家伙明显的大嘴巴,作演讲不管对的错的一块儿来。他教学生算是nobel奖里面比较差得了(不知道算不算最差的),大概学生中的牛人我知道的就一个bjoken 。

4. 说一下schwinger,这个人是大大牛,属于早慧那种,据说他十五岁的时候混得不好,在纽约一个什么社区大学混日子,但是有一天偶尔rabi和另一个牛牛在谈论一个量子电动力学的问题,这时候schwinger插进来,”这个少年尖锐的发言结束了这场争论”,rabi爱才,特意托关系把他招进的columbia,从此 schwinger一帆风顺。。。。 [阅讀更多 →]

Seeing stars

这几天翻阅China-VO的邮件列表,发现了这篇文章,这是采访下面这位女天体物理学家的文章,内容比较有意思。

文章原文http://www.theage.com.au/news/technology/seeing-stars/2006/02/22/1140284077978.html

Astrophysicist Dr Sarah Madison

Astrophysicist Dr Sarah Madison.
Photo: Gary Medlicott

February 23, 2006

Astrophysicist Sarah Maddison uses a super computer to look at how planets were formed, she tells Fran Moll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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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宁一说“爱国”全美国人民都笑了

转载自博客网 http://gu3du4.blogchina.com/4261643.html

清华学生怒批杨振宁

各位,很多人鄙视中国人性格中某些狭隘自私的地方,但是,你不能指责中国人对杨翁这件事的这么强烈的关注反映中国人封建、用道德压制人性的的缺陷。

杨振宁自己对自己的评价:很幸运地在每一个选择的关头作了对自己人生最有利的选择。他这样一语蔽之,掩盖了其言下之意,没有像邓稼先、钱学森等人冒死回国,是自己的幸运,因为这样才不会在国内艰苦的环境中早早过世,为祖国付出毕生精力而无法享受国家的富强所提供的优越条件和上帝最后的礼物。

关于杨振宁为什么不回国,杨先生的回答是:在我之前的中国人赴海外求学,都是学成即回国。可是当我拿到博士学位之时,韩战爆发,美国不允许理工科博士回国,因此滞留在美国。而为什么加入美国国籍?杨振宁的回答是因为他所持的***护照在出国旅游签证时非常不方便,所以加入美国国籍。

在这里,我想说出心里觉得很不舒服的几句话:很多当时出国留学的杰出学者,拿的都是博士学位,他们也知道美国不允许他们回来,可是,国家正遭遇苦难,八年抗战、三年内战之后中国人民并不能完完全全地站立在世界的东方,有一个国家作为世界的唯一霸主,不肯放弃在亚洲的势力存在,所以,当摆脱八国联军、摆脱日本铁蹄侵略的中华民族正有机会一统中华板块,而日本作为战败国在亚洲已奄奄一息无法实现在亚洲的实力制衡之时,巧妙插手朝鲜战争,试图在与中国东北接壤的地方建立一个傀儡国,同时牵制中国与日本,也牵制了中国统一台湾的步伐。 [阅讀更多 →]

大腕台词 物理版

一定得选最好的国际期刊
请诺奖得主审稿
发就得发最高档次的paper
PDF的文件直接上网
篇幅最短也得五十页
什么General Relativity呀, Conformal Field呀,Supersymmetry呀
能给他凑的全给他凑上
公式里有路径积分,公式下面有费曼图
公式头上放一个Abstract
用花体字,特深奥的那种
读者一进门 (儿) ,甭管有事 (儿) 没事 (儿) 都得跟人家说
It’s the end of Physics? (这是物理学的终结么?)
一口地道的普林斯顿腔(儿)
倍(儿)有面子
开头再加一编者按
句子用牛顿的
光学拉丁文就得好几年
再加一个非阿贝尔的gauge field
二十六维的度规
就是一个字(儿) 难
看个introduction就得找七八十本参考书的
周围的paper不是Grand Unification就是String theory
你要是发一SU(5)的呀
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你说这样的paper,一年你得有多少citation
我觉得怎么着也得两千吧
两千 那是SCI
四千起
你别嫌多 还只算英文的
你得研究读者的看文章的心理啊
愿意花两个月看文章的主
根本不在乎再多花两个月
什么叫著名学者 你知道吗?
著名学者就是读什么paper
都读最难的 不读最好的
所以,我们写文章的口号(儿)就是
不求最好 但求最难

中国科学家们的尴尬:“无知”还是“无所不知”?

注:这是我在新浪上看到的一篇文章,觉得很有意思,文章所持观点我并不完全赞同,但这些问题值得在学术界的朋友深思:

“大实若虚”与“大伪似真”——丁肇中的“无知”与何祚庥的“无所不知”

作者:蒲鹤年

世界著名美籍华裔物理学家丁肇中先生,40岁便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在接受采访或提问时,无论是本学科问题还是外学科问题,也无论提问者是业内人士还是业外人士,丁肇中最常给出的回答竟是三个字——“不知道”。国人初识者,无不谓之“怪”。

例如,2004年11月7日,丁肇中给南航师生作报告,有学生问:“您觉得人类在太空能找到暗物质和反物质吗?”他回答:“不知道。”又有学生问:“您觉得您从事的科学实验有什么经济价值吗?”他又回答:“不知道。”有学生又问:“您能不能谈谈物理学未来20年的发展方向?”他仍然回答:“不知道。”

据当事者观察,丁肇中教授回答“不知道”时,态度诚恳,绝非故弄玄虚或“卖关子”。这位科学家曾解释说:“不知道的事情绝对不要去主观推断,而最尖端的科学很难靠判断来确定是怎么回事” 。 [阅讀更多 →]

国家是为人而设立的,而人不是为国家而生存

转载自 中国青年报 20050413

纪念相对论发表100周年专稿:不允许自己沉默

本报记者 江菲

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够获得这种殊荣了,人们总是在寻找各种可能的时机纪念他———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以至于他自己对此也曾感到困惑:“为什么谁都不了解我,又人人都喜欢我?” [阅讀更多 →]